Photograph: Jodi Bieber
Photographer Jodi Bieber’s shot of Bibi Aisha that became an iconic Time magazine cover. Here she explains the story behind the picture
Photograph: Jodi Bieber
Photographer Jodi Bieber’s shot of Bibi Aisha that became an iconic Time magazine cover. Here she explains the story behind the picture
新浪封了艾虎子、推京办。呵,十多个小时一百一十万。谢谢新浪。
感性和理性的陷阱也困擾著我。
ep5t:
火车车厢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它不仅悉悉索索的划过地表把时间换算成空间,还把一群相识或者素不相识的人锁定在一个特定的时空里面共同经历。无论这样的经历是焦急的等待,平静的掠过,或者是欣喜的期待;对每个人来说,这向着家里的回归,或者是离开的惆怅,都是转瞬即逝但深刻难忘的经历。这一去一来之中,我喜欢上了英国的火车,和“在路上”的感觉。无论是出行的一大家子,还是行色匆匆的商人,这一两个小时的路程,总是让人感慨良多。
…
週六清早的火車開往Kings Lynn,劍橋北部的一個城市。又降溫了。從包裡拿出為這次旅行準備的The remain days,腦子裡面浮現的是never let me go的那片海景,寬闊的沙灘,海浪卷向沙灘有卷回去,破舊的小船傾倒在一邊,船底是藍色的,上面的漆退了一半。男主角一個勁的奔跑向那個破舊的小船,在小船的前面停下來,緩緩的用手在船沿上把自己撐上去。整個畫面是棕黃色的,是在這個季節田野裡最常見的顏色。就像火車外面略過去的籬笆,乾枯的衰草,遠去缩成黑色的樹,灰色的天。畫面變成女主角望向遠處的臉,心想從小失去的夢想會從遙遠的地平線出現。我也幻想wells有這樣的海灘,破舊的船。
忘記帶手機充電器了,要怎麼拍照怎麼發訊息呢。智能手機的生命是出奇的短,估計今天晚上我就和現實社會隔絕了吧。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晚到了火車站,一遍一遍的看告示牌,背後細細的冒汗。也還好吧,剛好借這個機會冒險一下吧。可以無依無靠的跑去wells的海邊,然後失踪哈哈。火車的加速度把自己拋出劍橋,反而開始思念躺在家裡角落的充電器,以及因為充電器開始失去聯絡的人。
火車到了Kings Lynn。風出奇的大,空氣中好像可以嗅到了鹽的味道。開始擔心找不到車站。在包裡拿出自己手繪的地圖,車站離火車站只隔兩條街。Kings Lynn出奇的安靜,在想可能是火車站比較偏遠的關係,這裡和伯明翰城市中心中國城附近很像:到處灰色的停車場,一大片落敗的紅色磚房。無聲的像Helsinki。前面有一對老夫婦在走,想他們也一定是流向城市中心人多的地方去吧。穿過兩條街,到了車站,四處是等待的車,有八個站台。完全沒有主意自己應該去哪一個,還是從第一個站台的公車問起。胖胖的司機很慈祥的說,你錯過兩分鐘前的公車了,應該去三號站台等。好吧,錯過了一趟車要再等一個小時。剛好可以去Kings Lynn的周圍晃一晃。
從一號站台到三號站台三號站台之間有一個info office。門是關著的。裡面看起來確實有光,雖然外面的玻璃已經被抹得花花髒髒的,一如既往的像車站應該有的樣子。去推了一下門,才確認它是真正關著的。裡面也是沒有人。只是想確定一下到底車是不是準點。反正去Kings Lynn轉轉吧。三號站台正對著一條路,路背後看得出是人群開始聚集的地方。上海的麻雀也是聚集在一起,在車來往的馬路旁,梧桐下碎花的陽光裡啄食。多麻雀的地方,也多有人聲的匯集。路一旁是一家Sainsbury’s。穿過這條路,有三條新的路向我匯集來。人不算多,如果跟劍橋週六的遊客比起的話。都是英國人的面孔,有穿著棕色裘衣的中年婦女,和她表情僵硬的丈夫,兩個人都緩緩的走過,目光都直直的向前,沒有什麼變化。聲音還是有點,不像芬蘭的街頭。有麻雀啄食的聲音。我拐進了一家體育用品商店,不覺得自己會買什麼。向老闆道了一聲早安,他也很禮貌的回了一聲。有一種表情在他臉上一閃而過,驚訝不解或是我無法解讀。我靜靜的走向店的最深處,裡面的鞋都睡著了。它們都是黑色的棕色的,很普通也很安靜。很快就調轉我自己,走出店門,重新流向麻雀的聲音中去。這種聲音給我一種鎮定的安慰。辨識了方向,車站還有40分鐘要回去的地方,在右後方。道路上鋪裝石子。走著走著就走出了商業區,到了紅磚市政樓和前面沒有什麼排場的小廣場。好像在遠處就是海了,因為天空上有了海鷗。海鷗飛翔的軌跡很是奇怪,原本感覺它們是要直直的飛上天空的,結果它們會突然間斜線墜下。它們的聲音在不遠處的Kings Lynn的上空蕩開來。彷彿海浪拍打的聲音。振作了精神,也許可以在接下來十分鐘走到海邊去看一下吧。
直走,右拐彎,左拐彎,路往前延伸消失在樹蔭中。右手邊出現了一個教堂,規模中等。在英國已經見識過很多很多教堂,這一個也不會有什麼特別吧。可是它還是有一種委屈的意思在裡面。教堂前面草地是修剪過的,建築本身的牆壁和草地上的墓碑都退了顏色成了灰白,隨著時間它們都在慢慢的融化,慢慢的把我包圍在裡面,形成一個洞穴。車輛的聲音,海鷗的聲音都聽不見了。有些遲疑,是不是應該去裡面看一下呢。試推了下兩米高的木門,已經緊鎖了。又用力的推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應,四周都是沉默的。木門變成瘦著臉的丈夫,表情僵硬。繞著教堂走過去,草地延伸到一段圍牆。原來教堂的彩窗已經破了,讀不出是什麼內容。窗梁上也結了灰,也沒有人的聲音漏出來。裡面被黑色填滿了空間。這種欲語還說的境地推著我,又踱步兩米高的門前,使勁的推了一推。內心很希望看到裡面的景象,是不是神像都傾倒,是不是有光從破窗裡進來的地方都长了網,是不是花了漆的座位上還可以回憶當時坐了教眾的景象。我還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在英國見到的教堂都是緊緊有條。上次去卡迪夫的一個教堂,外面風很大,裡面有一個大媽看守,喃喃的說二戰的時候有一顆炸彈落入了屋頂,現在一切都是在原來的廢墟上修起來的。像體面的英國人,How are you的回答一定是Good:在橘色的酒吧喝喝酒,把黑色的風衣扣緊,走到昏暗的車站排隊等公交。又推了推門,它不說話。
往回走, 走過幾家酒吧,又回到商業區。街上牌子都是劍橋會有的倫敦伯明翰會有的。兩個人,像是祖母和孫子。祖母穿一件粉紅的上衣,下面的褲子很緊,看得出輪廓;孫子長得圓滾滾的,像哈利波特裡的達利。他們看起來沒有什麼憂慮的走在路上。有兩個聽起來像是說波蘭語的金發婦女。繞到了Sainsbury’s的門口,十點多了,自覺的肚子餓,應該找一點ready meal。買了一小盒壽司,放進背包。終於又回到三號車站了。還有二十分鐘才發出。在一號台旁邊有一個Kings Lynn博物館,前台有兩位女士。一個坐著,一個照顧旁邊兩排的紀念品。外面風大,決定躲進去博物館消磨一些時間。展廳裡展示考古發現原住民用於建造住所的木墩,在大的玻璃箱裡圍成了一個半圓。木墩大概半米高,可能更多埋在沙土裡。顏色已經成了锈鐵。它們站立的姿勢像是莊嚴肅穆的矮人將軍,或是無言墓碑。
上了公車,在車中部靠右的座位坐下來。最後一排的紫色頭髮女生開始打電話,用八卦雜誌的口吻。車開動了,竟然繞回了火車站,我要是一開始在那裡等公車就好了,不用浪費這個額外的一個小時。其實也還好,沒有什麼浪費的,還是了解了一下Kings Lynn。車開到了之前的那個教堂,奔向了林蔭道,墨綠的,金黃的,棕色的,顏色從車窗撲進來。靜默的車裡只有八卦雜誌的聲音。車開了一段距離,還不見到海,反而田野更多,山野的味道更濃。五十分鐘的車程。我正襟危坐,打開了壽司,有一包芥末,有一包薑片,有一小盒醬油。小心翼翼的把醬油擠到每塊壽司上面,然後加薑片和芥末。一口吃掉一整個壽司的時候,發現芥末的味道是打折的。打開手機看了一下電池,已經掉到了85%。我關掉了除了接聽以外的功能。希望能夠用到明天吧。把有蝦的壽司留到最後。吃完後把芥末薑片醬油的包裝全部放回盒子,小心翼翼的扣好,再放回包裡。我想聽一聽手機裡面的音樂,算了電池會不夠的。睡意越來越濃。反正我也見不到海,看到的田野的風光平時也有見到。我先睡一下好了。醒來的時候,車到了中轉站。上來了一群老頭老太,像是剛剛宿營回來,臉色紅潤。遠處出現了一抹藍色,是海。有人在放風箏,還有衝浪的人。他們不冷麼。車從中轉站再次出發,經過幾個小村莊。我打起精神看路旁,不一會兒,車奔到了Wells,我要下車了,我問司機:Is this Wells City Centre? 他說:
Yes, this is Wells,
This is the quay,
This is the city centre.
今天早上空氣很冷,一切都陳列秋的肅殺,卻給人很乾淨的感覺。像是站在一個很大的房間,四周都是木頭,棕色的那種,還很濕潤的那種,可是溫度卻是很低,給人很乾淨的感覺。把自己包裹的很緊,來上班。突然被這種乾淨的感覺振奮了——如果以後我要在不同的地方做工,現在辦公室的困難反而是對我很好的鍛煉吧。加油:D
What does the worker gain from his toil? I have seen the burden God has laid on men. He has made everything beautiful in its time. He has also set eternity in the hearts of men; yet they cannot fathom what God has done from beginning to end. I know that there is nothing better for men than to be happy and do good while they live.
That everyone may eat and drink, and find satisfaction in all his toil — this is the gift of God. I know that everything God does will endure forever; nothing can be added to it and nothing taken from it. God does it so that men will revere him.
Ecclesiastes 3: 9-14
庄:(只有)知道你是誰,你才知道你想要什麼。如果神是存在的話,世界的規律也是神創造的。如果你要知道你的價值觀,你要探求人的本質,你要去探求神是什麼。。。什么原因使你宁愿相信有神:我不否认神存在的可能性,但至少就我的经验而言,神存在的几率不会明显地比神不存在的几率大很多。为寻求合理的哲学解脱而直接信的话,是不是有点主观了?
me:我覺得你的問題很接近了。確實,如果存在神的話,如果他不reveal他自己,作為低層的我們是不會發現神。如果神控制我的思想。。這種情況確實有可能,像電影matrix一樣。聖經也確實說過,all things were created by him and for him. (Colossians 1)。 如果這樣 1。作為一個人,有可能逃脫這種控制嗎?認為神不存在只是從 有神的理論跳出來,挑進一個無神的理論中,我們最終用的還是神給我們的智慧。所以你說不可能是很正確的。 2. 還有,聖經中講的不是控制,而是愛。從愛裡發生的也恰恰是人性中最好的東西。這也是絕大多數人尋求的。
上述的觀點,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如果神不自己展示自己的話,從哲學的角度來說,我們不可能知道他要什麼。雖然世界的存在是他存在的論據(後面留言論證)。 像佛教講求冥想頓悟是基於自身的智慧的,如果神不展示他自身的話,人再探求也沒有用。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相差甚遠。比如說,你再怎麼探求,你也不會知道死後是什麼(afterlife)。 所以,第二個論點是,基督教相信1. 聖經是從神而來的;2. 基督耶穌是神,成了肉身,來拯救人的。這是神向人展示自身的關鍵。如果人要知道神的話,讀聖經是一個很好的開始。顯然,我們不能互相說服對方,我們智力對等,經歷相當。如果你可以試著看看聖經,然後我們在討論,你可以反駁聖經,這樣我們不用討論的這麼抽象。
庄:价值观有主客观之分吗?
me:我不是很清楚你問的是什麼? 如果絕對的神存在的話,他是宇宙的客觀的價值。如果這個是你問的話。
庄:什么原因使你宁愿相信有神:我不否认神存在的可能性,但至少就我的经验而言,神存在的几率不会明显地比神不存在的几率大很多。为寻求合理的哲学解脱而直接信的话,是不是有点主观了。
me:首先我想問,神存在的几率不会明显地比神不存在的几率大很多,這個明顯的結論是怎麼達到的。世界如此有序,大爆炸從無到有,宇宙的非常精密的係數體系導致生命出現,人類的道德觀價值觀的形成;以及耶穌死在十字架上而後復活的歷史記錄。。這些都是直指神的存在的。你可以舉例神不存在嗎?這個‘明顯’ 是怎麼得出的呢?是因為大家都這麼認為的嗎?我想說如果做數據統計的話,世界上相信神存在的人比不相信的人也都多,只是在一些地區分佈少而已。
還有一點,我指出神存在對我們價值觀的影響,所以我們需要考慮。我相信不是因為我要解脫,或是一個好的生活style,我相信是因為這是truth
表弟剛上大學,喜歡物理,但是學的不是物理。想要轉專業,或是出國,有很多選擇要做。我那天和他打完電話啊,寫下這封郵件給他。關於價值的思考。
—————郵件——————-
什麼是價值
我想在這裡說的價值,不是price,而是value。有price的東西對我們有價值,而有價值的東西都不一定有price。更簡單的說,每個人都有需要(need),他們所需要的東西人或是更加抽象的概念,都構成他們所需要的價值。(價值的概念是我寫的,如果你能夠找到相應哲學上的定義,那會很好)。
價值觀是我們對世界價值的判斷,換句話說,在我們的生命中什麼是重要的。
什麼是重要的呢?是錢嗎?還是權利?是家人?還是朋友?是不是我們又回到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討論中去了?我承認,在沒有任何更高的價值體系下,任何價值觀都是平等的(這句話很像文字遊戲)。比如,有人說,我們談錢就俗了,可是你怎麼判斷什麼是俗呢;有人說,我們說權利就俗了,我們要清高,可是清高怎麼就不俗了呢,清高是相對於什麼來說的呢。應該為朋友兩肋插香蕉的時候,家人怎麼辦呢?你知道有句話叫做自古忠孝不能兩全。
也許你會說,其實沒有什麼價值觀,我去做我覺得對的事情就好了。
確實,很多人是這麼想的。那麼,強姦是對的嗎?殺人是對的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對的嗎?黑心棉是對的嗎?地溝油是對的嗎?我們的價值還是受社會限制的吧。那我們的立論是不是要改一下,在社會限制的框架下,我們可以做自己覺得對的事情。相應的就有兩個問題:社會的限制是誰定的呢?在這個框架下我們怎麼選擇‘覺得’對的事情呢?比如你知道之前頒布的婚姻法,就引起很大的爭議吧。如果覺得婚姻法應該保護家庭和小孩的成長,那麼婚姻法應該讓離婚變得很困難;如果覺得婚姻法應該保護各人幸福的權利,那麼婚姻法應該讓離婚變得容易。可是哪一種是對的呢?你有空多想想看社會的現象,比如社會怎麼看待同性戀的,怎麼看待功利的,怎麼看待各國文化的差異;如果你潛的夠深,你會發現你進入一個渾濁的水池,原來價值是也可以有很多元,社會的價值是很多元。你無從選擇,你的立足點在哪裡。
所以一切又回到原點,只要我們覺得對了就好嗎?
那你現在的疑惑,不知道以後做一些什麼,是不是你對價值觀的困惑呢?你無所適從,不知道花花綠綠的世界裡你要選哪一個;你無所適從,不知道要聽誰的哲學。可能你想追求知識的崇高,可將來生活工作的煩惱又拉扯著你?可能你想留名清史,可自身的有限和社會的限制又讓你憂愁沮喪?不單單是價值觀的困惑,還是我們價值觀和其他人的價值觀、和社會主流的價值觀的衝突。這個問題,我一問再問,真的是只要我們覺得對了就好了嗎?
是不是有什麼因素我們沒有考慮到呢?
神,我們考慮過嗎?我們從小被告訴說神是不存在的,或是相信神是愚蠢的是迷信。但是你會發現如果有一個神的話,這個黑屋裡就像有了光。可能我這麼說很抽象。比如,你知道氣體中分子是獨立運動的,然後相互碰撞的。如果沒有任何外界的力量,氣體只是混沌的,不會形成總體的運動。但是我們現在社會,不同的文化有很多共同的價值,這是不是像氣體有了總體的運動,有了外界的力量呢?是不是像神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呢 (創世紀第一章)?
從更大的角度來說,我們的價值觀的最終,不是單純為我們的方法論提供解釋的。我們的價值觀最終要回答的是我們是什麼,我們從哪裡來的問題。知道你是誰,你才知道你想要什麼。物理是你觀察的規律的總結,數學是你思維的邏輯。物理可以告訴你,明天太陽會升起來,因為昨天前天太陽也升起來了,但是,物理不會告訴你,明天會不會更好。物理也不能證明神是不存在的,因為物理是人看世界的規律,如果神是存在的話,世界的規律也是神創造的。如果你要知道你的價值觀,你要探求人的本質,你要去探求神是什麼。他存在麼?他如果存在對你有什麼影響。這就好像你要去找黑屋裡的光源一樣,如果不去找找看,我們的價值觀又回到了混沌的原點。
也許說到這裡,你或許察覺到,我是一個基督徒。我跟你分享下面的這一段,希望對你有啟發:
“太初有道,道與 神同在,道就是 神。這道太初與 神同在。萬物是藉著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生命在他裡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裡,黑暗卻不接受光。”
這段文字裡面有很多需要解釋的地方,我現在時間不夠了。如果你有感興趣,我們可以繼續聊:)我也可以和你聊我如何成為基督徒的經過。我不是什麼權威,世上也沒有什麼權威,但我希望和你交流想法。
Too much reasoning makes me feel inhuman
Pollice Verso, by Jean-Léon Gérôme, 1872
The Old King, by John Bauer, undated
Fedora in the Mist (by Moobyluvsme)
In honor of Veterans Day, here’s a salute to all those animals who have served in the military.
(by ♥00)
Desiree Dolron, Self-portrait, Sudan, 1991
‘Fasolt suddenly seizes Freia and drags her to one side with Fafner’ - illustration by Arthur Rackham for the book, ‘The Rhinegold & the Valky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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